庒琂哽咽抽泣,子素也跟着掉泪,没出言反驳。
肃远看着庒琂那般,很是可怜她,便再次作揖向郡主,道:“姑妈,真冤枉了琂妹妹了。望姑娘严查再怪不迟。”
郡主不好驳斥肃远,道:“我也没说是她呀!瞧瞧玳儿,自个儿先伏罪了。我就是问问清楚,怎么回事儿。今日我去东府一日,忙得焦头烂额,被急叫回来,也没听得篱竹园的说明白,这不是问你们琂妹妹么?给你这一闹,叫肃远贝子看见笑话没什么,叫张大少爷笑话,真是笑话了。”
张郎作揖道:“太太多心,我跟庄府兄弟,情同手足,府上出事,我的心跟你们一同的。请太太不要将我别同外人。”
这话,叫郡主心安。
郡主道:“琂丫头是修多大的福气,能得到你们这些人护佑。”又对庒琂和气地说:“才刚我问你的话,可想清楚?”
庒琂哽咽道:“确实如哥哥们说的那样,我跟二姐姐去取酒。没别的事,也没跟别的人有什么,更没有要对篱竹园做出不良之事。”
郡主道:“那如何证明呀?人家篱竹园亲手将你绑来,还说在篱竹园边上呢!大晚上的你们一块过去,怎没绑二丫头只绑你们主仆二人?你们怎去篱竹园那边了呢?北府酒窖不是在二院里么?”
庒琂半时无话可答,是的,自己私自回去探看酒窖,想救三喜,这话此刻能说?不能呀!而抄近路去酒窖,那是庄琻领去的,自己如何知晓酒窖在北府二院?
正这时,炕上躺着的庄玝,醉绵绵的说一句:“琂姐姐和二姐姐拿到金纸醉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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