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道:“妈妈是在酒窖发现三喜的么?”
鬼母道:“胡说!那酒窖岂能关人?在里头关着,怕过不得一时半会儿,便被酒气醉死了。是我从酒窖出来,在旁边一个地下藏菜的地方发现的。当时,酒窖来了什么人,我得跑啊,不留神就躲进那个地方,遇见她了。”
庒琂道:“妈妈遇见她,她还是好好的么?”
鬼母冷笑,道:“好好?动是可以动,咿咿呀呀,不知所云。叫两下子,便晕过去了。我一摸她,哎哟,瘦得跟什么似的,摸她肚子,肚皮贴到后背了呀!我想呢,也是个被罚的可怜人。要不是那日我吃了酒,有几分可怜的情感,休想我运她回来救她。”
果然,是鬼母发慈悲救三喜,并非如她所说想吃她。
庒琂听毕,连连磕几个大响头。
鬼母阻拦道:“丫头,我说过的话,你怎不听?”
庒琂泪目淋淋,道:“铁氏女子,不该流泪,不该低头!妈妈,我记着呢!这个头,我替三喜感激你的。”
鬼母喜笑道:“好!很好!那你如今收住哭泣,把眼泪擦抹干净,再起来与我说话。”
庒琂收住哭声与泪水,按鬼母的意思站起。
站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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