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,鬼母怔住了,一抹复杂的神色在她脸色回荡,那是满足,幸福和感激。良久,她将手中的荷叶往边上扔。
荷叶落地,蛋碎花散,噼里啪啦不绝于耳。
鬼母道:“我女儿叫我不吃,那我便不吃。我听女儿的。”
稍后,鬼母去寻来一根绳子,交给庒琂,叮嘱她说:“女儿,我信你!你也不必久留了,如今你出去吧!”
庒琂以为鬼母试探她,她拒绝了。
鬼母道:“傻女儿,你不是看三喜的舌头了么?”
庒琂“嗯”应。
鬼母道:“庄府人毒不毒呀?用火烧了她的舌头,还用线捆了结。得有剪刀才能剪开她舌头上的线。你去吧,寻剪刀来。再有,舌头命根,她下半辈子能否说话,看保养了。跟我进来时,吃了些蛇蛋和蛇胆,暂且止她舌头上的伤,但是,终究难恢复。你去外头要些蜂蜜来,蜂蜜能养人。”
庒琂才刚没看清楚三喜的嘴巴舌头,根本不知里面是这样的,还以为三喜的舌头被剪了。如今听来,居然不是,而是另一种惩处手段。庒琂感叹,鬼母虽瞎,却看得清清楚楚,自己有眼无珠啊。一时间,庒琂自责,愤怒。
鬼母道:“这是绳子。你不是想爬上去么?拿着它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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