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来,庄璞心里有怨气。自然,想打听庒琂相关事,未必打听得出来。
从庄璞口中听到,庄玝生日那晚死的人,府里担忧会牵扯出不好的来,因此,涉及的人都被家里关着。这不是明摆,庒琂未能侥幸?
庒琂可是打外头来的人,跟庄府人没半点人情血肉关系,真犯了什么,庄府里的大人们未必真心要保她!可她确确实实有恩于自己,自己也知道她被冤枉的。
他不能袖手旁观,避开不理!
这日,庄玳将复生叫来,偷偷叮嘱他:“等晚一些,你翻墙出去,悄悄儿的去镜花谢看一眼,也不需跟人说话,帮我看看琂姑娘她们可在里头便可。”
复生害怕,不敢去。
庄玳恐吓他,说不去的话,等日后太太放了,他就不留他在庄府伺候了。
复生说:“爷,你这么说,我横竖都得死不是?那我愿意得罪爷,也不愿意得罪老爷跟太太。爷把我撵出去,我身子骨还是好的呢,老爷太太撵我出去,手脚皮肉,怕没一寸是我自个儿的了。”
庄玳听后,骂复生胆小,不如他二哥哥那两个得力。遂而,放弃求助复生,改去找金纸。
到金纸这里,金纸说:“太太说,我一旦离了爷半时小刻,就拿我说话。爷要我出去,我如何出得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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