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琻委屈道:“太太这话问我,我就冤枉了。我们拿到金纸醉是一起回来的,可半路上,琂妹妹内急,便去一会子。后头我怕大家等不及,便拿酒回来了,让万金留下等她们。万金等了许久不见,也回来了。谁知,就出那样的事。”
意玲珑笑道:“怕不是去解决内急的吧,跟人通风报信,汇合办事倒有几分真。”
庒琂摇头,道:“确实如二姐姐说的那样。”
庄琻叹了一口气,道:“后头至于琂妹妹往哪里去,我们就不知道了。而我能保证的,便是琂妹妹主动跟我回去拿酒。这事儿,铁板钉钉上的,我赖不得。”
这话耐人寻味。
庒琂听愣了,缓缓转头,看住庄琻,一时间,眼睛里的泪水饱含不住,泄了出来。
庒琂凄楚地道:“二姐姐,难不成,你也疑我?”
庄琻嘴巴一扯,笑道:“哎哟,我怎么疑你了。妹妹,我们是不是从北府正院穿过二院去的?是从二院进的酒窖不是?”
正院?二院?庒琂听不明白。昨夜去北府取酒,因说直往,会绕一些路,故此,庄琻领着她们抄近路往篱竹园那边去,哪里就经过正院二院的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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