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想半会儿,庒琂忍不住再哀求庄琻。
连在一边的庄玳、肃远等人也催促庄琻道:“姐姐快说,不说清楚,如何堵得住篱竹园的嘴?”
庄琻跺脚道:“我说了呀,我说了你们又不信!我就不该来!不该去取什么酒来取乐你们!我真是活该了。”
说完,掩面转身,往楼下去。
庄琻一走,庒琂后头的解释,无论是什么,都苍白无力了。
此处冤枉,怕连窦娥都比不上呢。
曹氏怕庄琻这般来来走走,触犯郡主,显丢大礼,便道:“丫头不得无礼!你给我回来!”
庄琻已奔到楼下,往外跑了,万金“姑娘”“姑娘”地追喊。
末了,庒琂泪流满面,哀伤对郡主道:“太太,我是冤枉的。”
太太们没表态。
意玲珑倒说:“冤枉?昨夜死的人也冤枉?死人还活着的时候,亲口指认,在场都听见了吧?既然有冤,她为何自寻死路?你如今庆幸吧,那人死了,我便无凭无据,没得证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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