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要法办,老太太急疼了头脑,扯开抹额,道:“这使不得!如何法办得!切莫应了。”
老太太的紧张,郡主哪有不知她的想法?多半担心庒琂身份暴露,真要法办报官,官府查实,往深的追究,可不连根拔起,抖出庒琂的真实身份,乃与卓府命案有关?
这是郡主一而再再而三掩护庒琂的原因,也是斥责子素求情的原因。
郡主赶忙上前,接过老太太的抹额,又替她围上,安慰道:“我挡回去了。这等事儿,如何法办得?人是死在我们府上的,什么来头来历不清楚,还一口咬定说我们府上对不住她。我寻思,这事儿不简单。怕报官来查,会查出不好的。思来想去,得来给老太太报说一声。另外,我也顺便请求老太太给我特许。”
老太太听后,很放心,和蔼地对郡主道:“你做很好,很好!还须我什么特许,你要办什么尽管办,一切照顾府里的安全为首要。其余的,不用我过问。”
郡主笑道:“其余的倒还好说,只是特许这事儿,牵连到琂丫头。老太太平日钟爱于她,不向你讨要示下,我也不敢动。因怕她们再找琂丫头麻烦,我想借此次机会,假意降罪给她,接她回西府,作一番处罚,这样于上于下,才能安心服众。”
老太太沉思一会儿,道:“我觉得不妥,你这样处置,不就坐实了琂丫头与此事有牵连了?不是变法儿定她的罪么?”
郡主道:“我一时也想不到其他的法子。明眼都知道,这事儿跟琂丫头无关,只是北府篱竹园一口咬定。这样做,算是给篱竹园平一口气。”
老太太道:“为何委屈了琂丫头给篱竹园平气?”
郡主叹息,道:“日前,孩子们玩闹,琂丫头得罪了篱竹园,都是前世造孽。篱竹园又是孕妇在身,我想,委屈自己人,顺她们的意,保得家和万事兴是好。至于委屈琂丫头,算不得委屈,当是一次教训。让她日后警觉,万事须小心。另外,去去大家口舌,免得传播说我们护短,于老太太,于我们西府,于我们老爷颜面,皆是益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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