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日。
郡主差人来传庒琂去西府,说是严惩家罚。
子素不甘心,哭着喊着跪到寿中居,求见老太太,可老太太借病不见。子素回到镜花谢,求庒琂不能跟去西府,她愿意为庒琂兜揽罪责,庒琂不依,叮嘱子素:“你留在镜花谢,万一三喜回来了,好歹有个知晓根底的,以免她慌手脚乱事。”再三安慰子素,此行西府,应与以前差不多,不必太过于担心。
子素倒是不担心,只是觉得委屈,冤枉。此行西府,之后处世,她还能是一个小姐身份么?怎有面目生存?
是呢,稀里糊涂跟庄琻去取金纸醉,莫名其妙冒出一个人来,活生乱拽被扣下一个大罪名,明辨是非的人,一眼看出此事多么荒唐,无理呀!西府来押人,竟没一个人来为镜花谢说情,连老太太也避而不见。
庒琂安慰子素道:“世间的误会,就是如此发生的。很多阴差阳错,不也如此?”
子素心想:但愿误会,别是阴差阳错!可又恨得牙痒痒的,她对庒琂道:“北府的人没一个是好东西。平日看二姑娘那张脸,笑得跟大善佛似的。她的心竟跟她阴曹地府的娘一样黑。西府这些人,整日姐姐妹妹长姐姐妹妹短,临这会子,都哪儿去了?亭儿,你醒醒吧!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!”
庒琂道:“我心中有数,姐姐听我的。好好等我回来。”
也只能这样了。
两人泪长声短哭了一会子,怕外头西府的人等着,便收住声泪。庒琂没带任何东西物件,只身跟那些下人往西府去。
至西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