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一件大屋子,因地上铺大石板,也有墙面,一如外头砌青砖。
若非光线有限,定能瞧清楚。说是大屋子,仅是她推测而已。
庒琂想出口张声,询问吹叶子的人几句话,可想想,不妥呀!万一是三太太,自己鲁莽跑进来,不得加一层罪?又有话说她怕责罚,寻隙逃跑。
罢了,先摸清楚是否有路出去,逃出去回石头斋再说。
顺着石板路继续往前走,也不知到达什么地方,水滴的回响比才刚更加清亮,还听到涓涓的流水声。
听到水声,她忽然觉得喉咙干燥,十分口渴。顺着火把光线看四下,果然,见到一条暗溪,水从钟乳石间奔涌流泻,不知水的源头在哪儿,此刻要流向何方。
她将火把搁在钟乳石边上,然后蹲在溪边,手捧水吃了起来。那水如从雪地化出来的一般,凛冽刺骨,吃起来,很是解渴,带有一丝淡淡的甘甜。
她想:镜花谢密道里头,不也有水?想必是一路的。或许镜花谢的水是源头,再或许,这水流向镜花谢的。
想到此,有些犯难了。到底顺水而去,还是逆水行走?
当下,看到钟乳石旁边有些石头,无非是黑白两色。白的像玉石,黑的如木炭。她抓来几颗,心里再想:抓到黑的多,顺水去,抓到白的多,逆水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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