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莲眼睛一红,眼泪立即掉下,道:“太太关心二爷,能问的也只有我。问财童、旺五,能问出几句?怕早把爷不好的给太太说去了。太太要我去,我自然是要去的,横竖太太叫人给我放月例银子,我能不顺么?再说了,我能给爷抹黑什么了?爷不问青红皂白,便让我收拾干净出去,让人听了,还以为我是个什么人!”
庄璞厌烦地白她满眼,道:“那你说说,你给太太说我什么了?”
湘莲擦了擦眼睛,道:“太太关心二爷近日没出门,都在屋里做什么。我说二爷看书,正用心着。今日得空,就过去给太太说一声半句,好安太太的心。爷不知道,三爷都被太太拉去承福苑住了,可不是让太太不放心?”
这样说,湘莲确实是为自己打算着想,他呢,是错怪她了。
于是,庄璞脸红地道:“那成,你哪儿也不必去了,脸皮臊厚些留下伺候我吧!反正谁伺候爷都一样!”
到底,庄璞愿意让她留下,只是嘴巴硬,也拉不下脸面说句好听。
经过这一闹腾,湘莲竟把庄玳托付的事给忘了。即便湘莲没忘记,她也不能将信儿传递去镜花谢。这为何?庄玳忽然搬入承福苑居住,金纸排外守屋,就是一个提醒。这事儿,湘莲不能做,也不敢做!
从宝珠等人口中,湘莲是听到一些关于庒琂被关在石头斋的事。庒琂被关,这信如何送达?可见,湘莲有意瞒庄玳,如今,骑虎难下。她当是忘记得了。
而庒琂分离在石头斋,日夜孤独惊怕,怎知道外头发生那么多事?子素为她奔呼求告,庄玳为她而被变相惩处,牵连的人等皆噤声不敢乱口提及。
庒琂没时间去思考,因关入石头斋的第一夜,让她恐慌不能眠,身心俱在煎熬、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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