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到极处,她滚在地上,抱住肚子。大约坚持一会子,想必躲不过去要被疼死了,哪料,肚子又不疼了,反而想上茅厕。
几乎是跌跌爬爬出的门,她往亭楼后面找隐秘地方解决。
拉了一肚子之后,宽松舒适许多,肚子也没那么疼了。因汗水流得太多,此刻口渴不已。
就在解决内急那块地方,兜兜转转,寻到那口井。
井水满溢,正哗啦啦的往外流淌。
庒琂不假思索,趴在地上,咕噜噜的喝个足够。喝足了水,人精神了,同时,身上的衣裳也被浸湿了。
略是缓坐一阵子,等身体有些劲力,她起身,重回屋里,将打湿的衣裳换掉。换衣裳的时候,头上珠钗仍在。庒琂拔下,看了看,心里暗笑:“如今,戴它做什么?草木非人,不必以色侍它!该简约个自由才好。”
遂而,平日里挽的发鬓,戴的珠钗首饰全部解下,随手放入箱中。而自己随意穿件她们给的衣裳,将头发随便抓个髻,镜子也不照,独独跑去井口边照几下。
因想:何须看我自己?镜子都不照了,还临水照人,顾影自怜做什么?
如此,在边上拿起一块石头,狠狠掷入水面,打碎那面水镜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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