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也使出浑身力劲儿。蛇头在庒琂手里,蛇身子立即缠绕过来,将她的双手臂膀缠紧。庒琂心里清楚,按蛇这种力度僵持下去,不过一杯茶的功夫,自己便会被它拧断双手,之后,整个儿被它吞掉。
惟今之计,腾出一口气儿呼叫人吧。
于是,庒琂裂开喉咙,没命的呼喊。
她的声音在石头斋那围高墙里回荡,震天动地。
约么叫唤有几声,没见人来回应的光景。她知道无望了。一则,此地地处偏,二则,自己犯错被关罚;无人听到极有可能,即便有人听到,谁愿意来?
自救才是正道啊!
可自己太傻了,平日珠钗满头挂,今日偏偏摘下来。要是没摘下,随手拔下一根钗子,用针尖狠狠刺杀它,尚有一条活路。
可这,不是白想呢么?现实里,除了自己双手和余气苟且,其余一切皆无。
她的手越来越酸痛,快是支持不住了。
这时,蛇不光想绕她的手,还想用尾巴盘她的身,可是她身子躺在地,蛇卷不过来,长长的尾巴却感知她的双腿在支撑,有空隙可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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