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庒琂想到:打蛇打七寸!
——得狠狠打手腕上的蛇身才行!
接着,在石头上寻尖锐突出有棱角的地方,她一面压住蛇头,一面往上蹭压。
慢慢的,蛇受疼,缠绕劲儿松动一些。有了松动,她的双手便回了些力气。
此处搏斗,来来回回。总之,将蛇狠狠砸在石头上,自己的手也砸在石头上。
等到蛇尾瘫软无力松开,庒琂才感觉蛇被自己制服,但她仍然不敢放手。经过这一番搏斗,精疲力尽,气息难以上下。
她需要平缓。
平缓之后,靠着石头使力坐起来,想再慢慢站起。可双腿不听使唤,她怎么使力也无法站起,或许被尾巴缠绕太久的缘故,或许自己被吓坏了。
话说,只要人没精疲力尽,尚留一*气,等恢复之后,还能如以往健壮。想必,手里的蛇也一样。
思想到这儿,庒琂一刻不敢浪费,务必在蛇虚弱时脱手,因为蛇尾巴蠢蠢欲动,有复苏的势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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