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丫头走远。
郡主吐出一口重重气息,道:“我问你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怎能做这样的事情来。”
这是责问,质问!
庒琂听闻,惶恐不安,嗫嚅道:“太太,我……”
郡主打断道:“可知,你不杀伯仁,伯仁因你而死!”
庒琂以为郡主说庄玝生日那天,那个陌生女人自尽,如今,郡主要正面追究了。于是,庒琂辩解道:“我走北府实是无心,想不到遇见那个人。我跟她素不相识。”
郡主道:“她?”冷笑数声,抬起手绢子擦了擦眼睛,道:“你跟她不相识,可你跟宝珠相识的吧?你将宝珠给逼死了,知道不知道!”
顿时,庒琂两腿发软。宝珠死了?宝珠是自己害死的?这怎么可能?
庒琂想:庄府给人扣罪帽子的本事果然个个在行,底下的如此,做主子的也如此,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,这儿体现得真真儿的。
郡主道:“此时此刻,我对你做什么于事无补了。今儿我过来,要问你两句,另外得要求你做一件事。我想问你,你为何上楼?为何躲着人不见,到底去哪儿了?”
庒琂瑟缩,吞吞吐吐不成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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