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满脸慌色转为欣喜,道:“是呢,太太,求求太太赐点药给我。”
郡主松开庒琂的手,收回,攥着,坚定冷漠地道:“赐?赐什么药儿?给你端药拿饭的都死了。你还想要谁给你拿?谁还敢来!”
庒琂瘫软往后坐下,是了,才刚说宝珠死了。
郡主道:“宝珠伺候我多年,因你而死,我万万想不到。这事儿,无论你多有理由,是赖不得。我何时追责于你,不必定日子。今日我来要求你那件事,便是要你去给宝珠陪灵。”
庒琂泪眼婆娑,心里有许多话,欲要为自己辩解,可是话语无力,难以出口。再者说,宝珠怎么死的自己不知啊,眼下,郡主这般厉声厉色来,想打听出话,怕是不能吧。所以,庒琂将要问的话,要说的话狠狠的咽下肚子。她努力地支撑起身子,向前倾下,跪拜郡主。
庒琂的意思,伏罪认了。
郡主的要求,她也认了,把这个庄府小姐的身份丢给那位死去的丫头了。
郡主道:“可见你心里有底,是知道宝珠的事。”
庒琂从地上抬起头来,微微作摇。
郡主道:“你就不想知道,我今日为何来要你去做这件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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