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道:“那……太太没安排其他人?”
绛珠摇头,微微转眼看玉屏半眼,玉屏不太愉悦的样子垂下头眼,无话。
见如此,庒琂便不再问了。
她在垫子边上慢慢蹲下,膝盖近地面,她稍稍倾斜身子,将膝盖平放垫子中间,半蹲半跪。尔后,楚楚含泪,盯住棺材上的绿布,道:“姐姐们辛苦,原是我的过错,让姐姐们费心。姐姐劳累那就先歇去,我自个儿守就行。”
到底,她违心说出这话来。是的呢,害怕是没错,可不能让这几个丫头小看自己。
得话,绛珠和玉屏点头,又在宝珠棺材前头上一炷香,哭上半会子才走。
这一夜,除了雨声,无它任何。此处情形,该有递香倒茶的一同才对,毕竟她还是庄府的姑娘小姐。然而,并没有。只有一夜担惊,一夜雨声话悲凉。
好不容易捱到次日,见到降珠和玉屏,庒琂忍不住问她们:“守完这几日,太太是不是肯放我了?”
降珠摇头。
玉屏却如此说:“姑娘,太太让姑娘你来,不就是让你出来了么?太太还说,怎么没听到姑娘悔过的声音,问我们,姑娘昨夜可哭了?”
庒琂没听懂玉屏话里的意思。首先,放出来一说,这算么?其次,说悔过,为宝珠的死后悔?若后悔能让人复活,自己的父母还用死去?自己还用这般恨庄府?最后,昨夜可哭了?昨夜,她没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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