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宝珠吓得两眼流泪,左右不是,慌忙失措,她两腿都站不稳了,摇摇晃晃对着亭楼瘫跪而下,抖声抖色地道:“不得了,不得了。姑娘要小心呀!”
宝珠有气无力。
曹氏见贵圆和玉圆没动,便来气了,一把推开二人,冲到庒琂脚底下,伸出双手要接。
庒琂显然被吓懵了头,一会儿往上望,一会儿低头往下望,一会儿要伸手勾住二楼的瓦沿。兴许是体力无法支持,她的手极速松开,人如花瓣似的直飘飘坠下。
人掉下当即,贵圆和玉圆箭一般射过去拉走曹氏,庒琂就落在曹氏才刚站的那个地方。
庒琂跌下,“啊”的一声,便没音了。
紧接,曹氏等几人围过来,七手八脚推啊叫啊,想把庒琂唤醒。皆不顶用。
庒琂晕死过去了。
曹氏见这样,六神无主,喃喃道:“这鬼丫头不挑时候了,不挑时候了!”又对贵圆道:“别傻站了,抬进屋去!”
曹氏也没空手看,与三个丫头一同将庒琂抬入屋内,将她放在床上。
等把人放平,宝珠哭着给曹氏说:“太太,我外头找人来,得给我们太太说一声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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