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道:“老太太最注重这些。责怪是难免了,可怜我们西府跟他们没瓜葛,生生的牵扯进去了,联合他们一起欺骗老太太。我想到这些,真是睡不着,也吃不下。”
宝珠道:“等老爷回来,太太跟老爷商量,看老爷怎么说。太太也不需烦恼。横竖是东府和北府的事。南府的就不像太太这般忧虑重重,老挂心这些。”
郡主道:“你年岁轻,怎知道‘不思远虑,必困近忧’?不说北府那头荒唐也罢,就东府的妖孽,如今把琂丫头扯进去了。我看这事,迟早要闹。老太太往年不信鬼神,今年反而供奉朝信了,不是让人留了话说么?”
宝珠听到此,不敢再接话,只静静地为郡主揉捏放松。伺候一会子,郡主有些倦意,示意宝珠罢手,扶她入内躺下。在扶郡主进屋那瞬间,宝珠看到外头有两个人,躲躲闪闪的,知玉屏和绛珠回来了。她将郡主伺候停当,赶出来问,东西都送到凤凰阁了?
玉屏和绛珠说送了。
宝珠又说:“过会子我们再去一趟。”
玉屏不解:“太太又要送什么去?”
宝珠白了玉屏一眼,道:“太太让我们把人接回来。”
玉屏道:“早知道接回来,姐姐就不用劳动我们去了。”
宝珠道:“这么早的天,不劳动一下你,让你早早挺尸去?领一日的罚,好不容易给你争个功劳,还不知好歹。”
玉屏笑了,自己打嘴,道:“我该死该死!把姐姐的好心当驴肝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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