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纸急忙起了条子,把门开启,道:“爷,这么晚了,你怎么没睡觉?巴巴跑回来做什么?好在你出声儿了,不然我还以为……”
庄玳闪身子就进门,一头向自己屋里走去。
到了屋里,金纸也跟回来了,陆续把屋里的灯点亮。
庄玳道:“别多亮着,就你手里那盏就够了。我坐一会子便回去了。有茶没有?倒一杯给我吃吃,润下喉咙。”
金纸去倒茶,伺奉他吃。
才吃没几口,庄玳忽然觉得腿脚疼痛。撩开袍子裤腿,映着灯光看,见擦伤好几处皮肉。
庄玳埋怨道:“这些路不让人走的,该修一修才好。可把我整成那样。”
金纸看他表情有些痛苦,就关心起来,道:“爷,你怎么了?”
端灯盏跪下,要给细瞧,庄玳已放下袍子裤腿了,道:“无妨,就是打黑路过来的,一时不记得路,摔了一下而已,怕是伤了些皮肉。”
金纸仍旧担心,因庄玳坚持不给看,她只好作罢,但还是问:“爷不是在承福苑读书么?怎就回来了?这会子也半夜了,你回来,复生怎没跟着呢?太太可知道了?”
庄玳道:“哪能知道。我犯了梦痴,自个儿乱走走出来的。你出来开门我才醒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