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纸道:“爷,你不怕呀?”
庄玳道:“怕什么?我不偷不抢,不入他人之室,还怕被当贼抓?”
金纸道:“不是那意思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人不才去了么?”
庄玳听着奇怪,就问:“什么人去了?去何处了?”
金纸愣住,道:“就是……太太跟前,宝珠姐姐呀!”
庄玳呵地一笑,道:“宝珠姐姐睡得好好的,她去哪儿了?再说,她去哪儿关我什么事儿,大晚上,我不招她,她也不用伺候我。”
金纸道:“爷,你梦痴还未醒?”故而伸手去捏庄玳的脸颊。
庄玳被捏疼了,嗔道:“越发没道理了,捏我做什么?”
金纸骇然,连连打手,道:“是我无礼,请爷恕罪!”
庄玳摇头,要走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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