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说,众人才发现,庄璞才刚还在呢,怎一转眼不见了呢?
庄璞屋里的湘莲此刻跪在地上,并没留神庄璞,如今被老太太发现寻找,她惊软了身子,支支吾吾没法言语。郡主伤心,生气,此刻不管人多人少,有脸没脸的,回身举起手,一巴掌掴在湘莲脸颊上,啐道:“毒货的贱东西,日里不劝你二爷,留着他唆使三爷,我常常说,会带坏他。你们一个个在身边当是看不见,听不到,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。今儿你们三爷有个好歹,我与你们要命。”
湘莲眼泪汩汩直流,委屈得跟什么样,急趴在地上,磕头。
那时,不知哪个府里丫头说:“二爷才刚出去了,听说往中府方向去。”
中府?
老太太怒道:“莫非他也中毒了不成,心智也乱迷糊了,追他大哥哥学了去?巴巴跑去中府寻什么?寻我?我此刻不在这儿呢么?你们去!把他给我拉回来!”
竹儿一面给老太太捋胸脯,一面给湘莲眼色,让她赶紧去,而湘莲磕头不止,没见到竹儿的示意。竹儿着急了,对梅儿道:“你来服侍老太太,我去吧!”
梅儿去接手,服侍老太太。
竹儿往外头走,临湘莲跟前,拉了她一下,道:“你好歹跟我一起。”
湘莲战战兢兢,满面泪水,她站起来,与竹儿出去了。二人出了承福苑门口,快步向西府大门外走。出了门,竹儿才问湘莲。
竹儿道:“怎发生这样的事呢?前些日子好好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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