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见到庒琂高兴,鬼母要这样说:“吃了那位药先生的药,似乎见好许多。但这两日用了那位少爷给的东西,竟好得更快了。”
庒琂道:“跟你老人家说多少次了,人家不许叫他少爷,让我们叫他肃远。”
鬼母笑道:“你心里也是极美的吧?少男少女,经不经事,自在你们心里。我以为,怀春邀约,两情相悦,你们相互就从了。早早的远远的嫁出去,傍个好人家,对付庄府的人。我看未必不是个好法子。”
庒琂的脸红得发烫,嗔道:“妈妈笑话我。我跟肃远只是朋友。还算不上十分熟的。”
鬼母道:“不熟都能这般照顾你,熟了待要怎样?你别诓我是个瞎子,我看你的心也是喜欢的。”
庒琂道:“不怕跟妈妈交心。什么是喜欢,什么是不喜欢。我如今的心,都在家人身上,在妈妈身上。我没了亲人,没了兄弟姐姐,如今只有妈妈你一人了。”
鬼母感动,拉住庒琂的手,道:“女儿啊,为自己打算不怕人笑话。自个儿不为自个儿打算,谁还为你打算呢?妈妈我一辈子,替人做嫁衣,到头来,你看我得到什么了。”
庒琂安慰道:“妈妈得到我呀,我不是个好女儿么?”
鬼母哈哈大笑,说庒琂说得很是,便朝天洞拜,感谢佛祖保佑。
庒琂看到三喜这样,想呢,也该带出去见见日光,话说,整日不见阳光,家具万物要生霉,这人长期以往,也如死物一般。于是,跟鬼母道:“妈妈,三喜清醒些,我们一块儿出去好不好?”
鬼母道:“我出去过一次了,不想出去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