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道:“这里四处都有我的机关。我不是上楼顶取蜂蜜么?吊有绳子,存留一根在后头,我从后头攀绳子上来的。你瞧我的手。”
庒琂摊开双手,手心上勒出一道血红血红的痕。
子素心疼地帮搓,道:“你胆子越来越肥了,这么高,还爬上去。”
庒琂道:“从外头进来,岂不露馅?”说着,去把茶壶里的水拿来,尽是往头上浇。
子素制止:“你这做什么?”
庒琂道:“你说我在洗澡,岂有洗澡头发干的?”
头发湿润,再用手巾擦了几回,看有些洗澡模样了,便道:“走吧!”
子素拉住庒琂:“我听说三爷被毒蛇咬了。是要你过去作证施药呢!”
庒琂道:“姐姐,我听到了。先过去看看再说。”
两人言语间,庄璞在外头不耐烦了,叫喊不停,还拳打脚踢房门。
庒琂出来时,庄璞还骂道:“妹妹,平日里三弟可没薄待你啊!什么意思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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