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玳点头,道:“是的,是的,千真万确的事情。妹妹不信,我把复生叫来,他是知道的。”
庒琂道:“那我便记得了。我曾经舍命救了一个人,这人还跟我说,日后万事随我差遣,念及我的恩情。不知道有无此事?”
庄玳道:“有的有的,是我说的。妹妹,别说万事随你差遣,就是上刀山下火海,我也为妹妹去得?”
庒琂捂住嘴巴,笑了,道:“那我全记起来了。不过,我不能放你进来。黑夜昏灯,孤男寡女,私会相处总不太见得光。有话,我们就这儿说吧!”
庄玳失望道:“依妹妹。只要妹妹记得,我便满足了。妹妹……你怎住这儿来了?”
庒琂叹息,冷笑两声,道:“《逍遥游》中,庄子说‘鹪鹩巢于深林,不过一枝;偃鼠饮河,不过满腹。’我不过应了那句话罢了。三哥哥,你何须深究问这么多。才刚我跟你玩笑几句,并非我不记得你。你当我在这儿赎罪吧!”
庄玳道:“赎什么罪?”
庒琂道:“宝珠死了,难道你不知道?”
庄玳一惊,宝珠死了?承福苑进出的那个宝珠是谁?忽然,庄玳觉得庒琂的心神乱透了,说起胡话来。
庒琂道:“她们说,宝珠因我而死。我当然得留在这儿消清罪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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