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玳听来看去,曹氏说话颠三倒四,一会子要家里对自己好,一会子要自己跟家里对着干。这唱的哪一出?
在自己府里,母亲郡主也说过,北府的东西能不要就不要了,可见,西府和北府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了,相互在暗地里说这些。
庄玳心里琢磨,知道他们之间有嫌隙,此刻当不晓得。依旧太太长太太短,把曹氏爱得忘了天地,急吩咐贵圆烹煮美食来。
庄玳问曹氏:“太太也不光心疼玳儿一人,该把姐姐妹妹们都叫来。不叫别人,也该把二姐姐三妹妹叫来才好。”
曹氏啐道:“你没这门子姐姐和妹妹。我要你日后长长久久记得,在这北府里,只有你太太我一人,孤独终老了。日后,我得仪仗你跟你二哥哥。”
说罢,曹氏垂泪,抹了几下。
庄玳心疼,安慰道:“太太又多思了。日常,二姐姐和三妹妹都极其孝顺你,往远的说,孟德也孝顺你的。”
孟德说的是曹氏的侄儿曹营官,外号别称叫曹孟德,亲近些的人有叫营官,有叫孟德的,有褒奖,有玩笑之意。
曹氏道:“都不是自家骨血的东西,不必放心上。你才是自家血肉。不与他们同等。”
庄玳正要再出言语宽慰,忽然庄琻一脚啪的重声踏进来,怒道:“太太这么快要把我撵出去了?这会子悄悄的筹谋着,都到骨血的份儿去说了。我就问太太,当初把我们生下来做什么?我回老太太去!”
曹氏始料不及,哎呀地拍膝盖胡乱叹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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