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琻道:“活该你这身烂皮肉不中用。”把自己那杯茶推给庄玳,又继续骂:“要给就一块儿给了,单给我不给人,那是什么意思?不说是自家人,是旁不认识的客人,咱也不该这样。”
万金这才知道庄琻恼怒的点,赶紧转身去倒茶。
可怜万金,巴心巴肺对自己小姐,谁知,这位小姐一会儿阴天一会子晴天,哪摸得清?
庄玳噗嗤一笑,道:“姐姐,差不多就得了,何苦拿你身边的万金泻火呢。”
庄琻道:“轮不到你训我。我问你,你特特去找太太做什么?看我笑话的?”
庄玳不解:“这怎么说的?我来找姐姐你的,怎说我找太太看你笑话了?我不明白了。”
庄琻止住泪水的眼睛又湿润起来,道:“可不是笑话。”
万金端茶进来,放下,待要走。庄琻朝她喝道:“这会子是哑巴了?三爷有不知道的谜,你怎么就不言语与知道?”
万金战战兢兢,侧在一边,委屈道:“姑娘,我怕我说了是错,不说,这会子又是错。”
庄琻道:“贼心丫头,你还有理了。”掩面哭道:“你看吧,我这屋里内外就这些人。糟心不糟心?”
看庄琻哭得伤心,庄玳问万金怎么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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