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远每次来,庄琻都表现得极其活跃和激动,在庄玳眼里,看过不知多少回了,每次觉得怪怪的,自然也想到这一层,如今这般说,当借肃远来安抚她。
如今,又勾出庄琻其他伤感来了,庄玳有些懊悔。
庄玳道:“我可以悄悄的跟肃远提。看他怎么说。”
庄琻听闻,心中如同开了春花一般,脸上的红润,即刻飞霞满天,羞涩道:“哪能连累问贝子。我是没脸的。”
庄玳道:“没脸的是我,姐姐放心,坏人由我当。”
庄琻不自在的扭头看别处,道:“我没听见的。才刚你为琂妹妹来说的事,我倒挂在心上。琂妹妹如今在石头斋,我得空去看她。”
庄玳松出一口气,进而道:“那最好了。姐姐,我们原该这般和睦。”又道:“太太生气,姐姐也该看看太太去。”
庄琻好不容脸显喜色,听到她母亲,又不悦了:“我还看她做什么?”
庄玳道:“姐姐啊,太太好歹做了许多饭菜,我才刚来时,说要给姐姐吃,看我来了,顺手拉我一把叫我同吃。姐姐不去,那我也不去。往后,太太怪起我来,姐姐得为我出头!”
看庄玳说得真心情切,便道:“那好,晚些我们一同去。”
听得,庄玳喜乐得不能禁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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