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远眼珠子转动,脱口道:“不才说了么?我……我来找人。可巧,让我找到你了。你在里面做什么?”
庒琂叹气道:“我得了病,在这儿养着。病没好之前,我是出不去的。为了不传染给你,你赶紧走吧。”
肃远关切道:“什么病?严重不严重?你们庄府没给你找大夫来瞧?或来瞧了,怎么说?吃了什么药?有效果没效果?”
听了肃远一连串的问,庒琂心里很是甜美,道:“不碍事,我这病得离人远远的才能好。爷听我的话,算可怜可怜我,赶紧走吧!别让人看到你来过这儿。不然,你就给我制造麻烦了。”
肃远道:“那……好好好,我听你的。我这就走。对了,庄府若是没好的药,我回我家府上去取,明日给你提好的来。不过你得告诉我,你得了什么病症。”
庒琂觉得可笑,本来是骗人的话,谁知他信了。她没给正面回复,只央求他赶紧走。
是呢,庒琂回到石头斋,歇了一会儿,正准备往地下去看三喜和鬼母。收拾停当要出门,正好听到有人拍门。
如今,庒琂的心在三喜和鬼母那里,又不敢得罪肃远,故而多嘴跟他磨蹭胡说几句。到底,还是要让他离开为妙。
庒琂又叮嘱道:“贝子爷,你出去了以后,我恳求你别跟人说你来过这儿,也别跟人提见过我跟我说过话。”
肃远喜道:“自然的,自然的!我绝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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