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奶奶道:“也不是。说起那药儿,虽然平常,也得费心周折。”
老太太道:“如何周折?”
大奶奶见引起老太太的好奇,便顺着往下讲:“那日琂姑娘要我去请药先生,药先生开的方子极其普通,是一叶薄荷,捣烂加入处子耳发,这是外用擦在额头,另外,用倩女花做主药,用活人鲜血为引,内服。”
老太太听了,连连摆手,道:“外用的尚可,这内服的怎吃得下,竟有用活人血来做药引,这不是魔道之事?药先生看着正正派派的人,居然要你们这样,叫人匪夷所思。”
大奶奶道:“我也是这么想,可琂姑娘听了,执意要我听药先生的话。因我出嫁了,不能满足药引子的需,求外人也开不了口,处子耳发和血难于得到。这多亏琂姑娘奉献,给了。我推脱过,琂姑娘不依,说万一能治,岂不两好?悄悄的把耳发和血给我捎来,让我不要张扬,拿出去作药用。这不,如今,竟好了。”
老太太将信将疑,却没说什么。
大奶奶道:“琂姑娘还说,若是我母亲用了有效,他日再让老太太试。如今,我母亲不说好了十分,可七八成也有了。若是老太太愿意试,我把药寻来,到时,老太太把琂姑娘请过来,再让她……”
老太太果断地道:“不必了!”叹息一回,又道:“你那薄荷耳发还有?用那个给我吧!”
大奶奶笑道:“有的有的!连姑娘的血药也有一些存坛,拿来熬热,也能吃。”
这便是大奶奶来寿中居熬药之事的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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