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奶奶听了,浑身发软,跌坐在炕上,道:“究竟发生了什么?难道,宝珠的死跟姑娘关联?”
子素道:“大奶奶盼点好的不能么?何苦咒姑娘呢!就算是姑娘要她们的命,也该。她父亲母亲如何死的?弟弟如何流落在外?她姐姐在宫里还不知怎么样呢!你又不是不知。”
大奶奶静了一会儿,问:“那姑娘现下身在何处?”
子素摇头,道:“才刚西府的来找,想必她躲起来了呢!说躲进厢房墙壁后头,西府的绛珠和玉屏搜屋子,总之没搜出来。”
大奶奶道:“那我们进去找找吧。”
子素道:“找找?先不说我们过会子要去老太太那边伺候,办要紧的事,延后的说,西府寻不见人,万一来个回头马,你希望她们抓个正着?等等吧,人在屋里,自然在的。我告诉你这些,那是姑娘知道你来寿中居,要我留你一留。”
大奶奶又惊又喜,无法抑制激动的心情了,三思过后,往屋门口走去,开门,对在院中闲坐等待的蜜蜡招呼道:“蜜蜡,你过来。”
子素不解,嗔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大奶奶回子素道:“我让蜜蜡到中府外头瞧瞧,帮我们看看风。”
子素道:“糊涂。庄府的人,你敢信。”
大奶奶道:“别人不敢说信,我丫头蜜蜡我信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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