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光还未到病入膏肓之时,虽然奄奄一息,目光还能移动,虚弱的灵光还是有的。
大奶奶打量一会子,再竖正头身,转向子素,对子素端一回礼,道:“我有几句话想跟师父说,请姐姐帮我去门口接应一下小师父的茶水。”
子素知道大奶奶有话跟纯光说,或猜测大奶奶想对纯光做出什么事,她果断的应了,转首出去。
望子素步子轻快,消失在屋中,她深深呼出一口气。她需要重整思绪,寻找话语,或许啊,此次见面,该是永别了。
如今,永别之境,该说一些永别的话语才好。
大奶奶提起裙子,临在床边,也不加以犹豫,侧身坐下,同时,掏出手绢子,俯身凑近纯光,伸手替她擦拭额脸上的汗水。
纯光的嘴唇微微发抖,不知是毒发疼得厉害,还是大奶奶擦拭的手劲儿重了。
大奶奶一面擦一面道:“师父觉着冷?还是疼得难受?”
纯光抖得更厉害了,原本定定压在枕头上的头,如今也微微摇晃起来。
大奶奶道:“我听说师父中毒了,说是遭人投了毒。可我看着,不像有人给师父投毒,倒像师父身心内外浊物凝结,如今浊物化毒侵蚀心骨所致。师父莫要怪错了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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