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光喘息,挂笑,冷漠的笑。
大奶奶又坐回床边,道:“常人说,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胜利之人。你也算得福报了。”
纯光道:“我死了,仙缘庵必定报官,届时,你们一个都逃不了。”
大奶奶呵呵呵直笑,道:“师父,你还是这般一心所愿。我告诉你吧,你来庄府,本是见不得人之事,你觉得二太太她们会光明正大的邀你?你来时,可是从正门大院来的?不外说这些,就是关你在这里许久,府里的老爷们已作二手准备,你啊,仙游去了。如今仙缘庵掌院,大师父之位,易主儿了。要说是谁,告诉你无妨,是那年你处处压着的那位。可想到是谁?”
纯光咬牙切齿道:“仙缘庵乃皇家设办的庵院,你们庄府别想一手遮天。你要是有良心,有悔改,快快请大夫来治我,送我回仙缘庵,我对你们的罪行一概不究。”
大奶奶道:“事到如今,师父还要枉费心机,可恨,可怜啊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但愿恶事不再流转。能就此终结,岂不是善缘善果?”
纯光道:“你忍心让我死不瞑目?好歹我们师徒一场。”
大奶奶道:“师父身边有两个徒弟送,算不上死不瞑目。让师父回去了,他日我才死不瞑目了。”
纯光道:“你何时变得如此狠心。”
大奶奶道:“从仙缘庵逃下来,进入这个深府,我的心,便也深藏起来了。多亏师父往年的教导,若不然,今日你我相见,必不是这样的情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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