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郡主身后的玉屏和绛珠相互对一眼,最终,玉屏上前道:“晨早我们来看一回,没见着,才刚去,也没见着。可听说,今儿早上有人站在镜花谢的门下,后头进去了,没见出来过。”
老太太嘴角提扯,诡异的笑。
子素死撑着姿态,慢吞吞道:“我们姑娘去了西府,我求过太太放她回来,再么让我去西府伺候她也成。太太说姑娘在西府甚好,让我留在镜花谢照顾那只鹦哥儿。如今,我们镜花谢只有鹦哥儿,何来琂姑娘?”
老太太冷不丁叱道:“放肆!”之后,慢条斯理继续道:“叫你来问一句,你就怨念人了。你这般说,是怪我呢,还是怪你西府的太太?琂姑娘招致如此,都是你平日照顾不周,看护不全。若没那样,那日怎在北府出事儿了呢!”
子素心里冷笑,嘴里更是含了把刀子,语气依旧不近人情,道:“老太太和太太心里自然明白,我们姑娘一个外头来的人,怎敢在府里胡作非为。我看护不全,自然有我的不是,老太太和太太要处罚,那就让我跟着姑娘去那个石头斋吧!我也好顺了心愿,日日夜夜长长久久陪伴在姑娘左右。”
老太太怒道:“越说越混帐了!你口口声声说你姑娘打外头来的,你就是府里头的?你的眼光长在头顶了呢,还说你什么心愿。姑娘既没在屋里,你为何晨早之时,把门关了,还阻挠不让人进去瞧?”
玉屏趁时也道:“不止晨早那会儿,才刚我们去,她也这般,要不是竹儿姐姐拉住她,她还不给我们进去呢!不知是什么居心。”
老太太哼的一声,便没管这些了,也没发话责怪子素,只对郡主道:“郡主,今儿我也说了,让她回来。你认为她回来了,那就当她回来了吧!真没在镜花谢里头,或还在你们西府那边,到底是在府里没出去,我看不必担忧。这孩子有过生死经历,我觉着不必担忧过甚,你说呢?”
这话,说得不是那么亲近人了。平日,老太太还把各府太太称为“太太”的说,这会子对郡主却叫“郡主”,可见生分了。
郡主擦了擦眼睛,苦楚道:“人在我处不见,理应给老太太一个交代。若没个说法,白看着老太太疼她一场,我们白做她父母一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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