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儿、大奶奶等人连忙上去安抚。老太太又把气撒在她们身上,改口骂道:“你们也是没良心的。都滚一边去,甭咧咧个枣子脸儿来巴结开解我,我不需要的。”
余下无人敢劝,仅是立在一边听老太太骂和哭。
庄禄实在于心不忍,又不能说西府没了人,还是在中府外头上吊的,便跺脚叹息,重跪在地,求道:“母亲息怒,母亲息怒啊!”
老太太指着庄禄的鼻子道:“要我息怒,你得给我说来。我事佛这些日子,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勾当?一件不落告诉我。呵,我真放下手给你们,你们开天辟地,自封为王了,一概越过我了。”语毕,换了另一种口气,缓和许多,对管家道:“管家,去!把四府里的太太叫来。”
管家犹犹豫豫要去,老太太想着不妥,再改口:“慢着。先将你二太太叫来即可。”
管家应:“是”,显尽为难,道:“佛院的事还没办呢,老太太。若不,先把我们这头儿的办个八九,您再问其他的。”
老太太冷笑道:“敢情你知道的不少,听你的口气,是在掩护什么呢!佛院办了,后头还有八九的是不是呢?少顾虑这些,我年轻时候办事,不也百八十件儿一块整?如今就那么点儿,你倒心疼起我来。去!赶紧的!少跟我啰嗦!”
管家连连回“是”,徐徐退出,至外,擦汗松脚往北府寻曹氏。
庄禄转头给四儿示意,让他去把管家拉回来。四儿惊恐不安,抱住那口云台香案,踌躇着怎么离开。
当下,庄禄再对老太太道:“母亲,虽说府里接二连三出事儿,死丧不吉,可也有令人开怀的事。确实瞒着你,我们原想等都好了再给你报说,都是我们的不是。”
老太太冷冷的发笑,道:“你有这想法,可见你的为人与你的心猪狗不如,其心更是可诛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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