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琻见大人们不言语,快语道:“老太太,火化了才好。若不然,日后我们府上难以平安。宝珠可是在我们府里上吊死的呢,就在你中府外头那棵老槐树上。”
老太太猛然震惊。
庄禄愤怒地斥女儿庄琻一声,庄琻赶紧闭嘴。
老太太浑身颤抖,久久不能镇定,死死盯住底下的人。
郡主见瞒不住,便把那日如何听闻宝珠上吊,她和三老爷等如何过来看,如何抬回西府,如何担忧老太太身体等语倾心说来。
庄禄也补充说:“死前头夜,宝珠来我们北府讨要一件东西。原是有征兆的,只是我们都歇下了,是账房的人见过她,谁能想到呢?也不关西府的事儿,是她自个儿想不开。”
庄禄说着,大声叫外头的人进来吩咐,让把北府账房的人叫来。过不得多久,账房的来了,就是那晚见宝珠借秤杆的人。
也不等老太太问话,庄禄对那人说:“把宝珠姑娘头夜借称的事粗细不论说给老太太知道。”
那人畏畏怯怯说了。
完毕,庄禄道:“第二日晨早,外头起早干活的先见到,可不是吓坏了呢。穿的是大红嫁衣,脚底下挂秤砣,吊有一贯钱。老太太身子连日不好,又睡着,我们不敢乱报,就让悄悄办了。到底,是个丫头,尽量别脏了老太太的耳目,让老太太不安。”
听后,老太太叹息道:“真藏得好好的,我不知道便安了。如今,我知道了,你们又藏不住,你们见安了还是没安呢?”说着,又催问:“普度师父怎么没请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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