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琻愤怒不已,摔了棍子回她屋去。贵圆问发生了什么,也没人说,可怜那丫头被打掉几颗门牙。牙齿掉在地上那会儿,庄琻见了,还不许她把嘴里的血吐出来,活生生叫她往肚子吞咽。
等庄琻走,贵圆来掐了那丫头一把,责怪道:“没眼色的东西,撞谁不好撞你祖宗做什么。叫你门牙不带眼的,活该。”
那丫头开着血口,呜呜地哭,很是可怜。
旁边干活的丫头看不过去,过来道:“贵圆姐姐,原也不干她的事。”
贵圆反手打了那丫头一耳光,叱喝她多事。丫头吃了一掌哪敢再说,勾头去干活儿。曹氏听见动静太大,便走出来瞧,正好看到贵圆督促地上丫头走开,那丫头嘴里的血流得到处都是。
曹氏不忍见,忙招呼边上干活的:“还不把犯冲的脏东西冲干净,愣着等你祖宗来擦抹?”又对贵圆道:“这是什么回事?”
贵圆支支吾吾,没回上话,她也没问出个所以然。
不得以把才刚说话那丫头叫回来,丫头说:“二姑娘回来眼红红的,也没对谁怎么着,琐儿在扫地上的树叶子,没注意到姑娘们进来,灰尘大了些,万金就先打起来。”
曹氏一听,“啪”的一声,手掌打在门板上,道:“还了得!去,把万金那蹄子给我拎来,我也这般打她一顿,看受还是不受。”
随意打发个丫头去传万金。
这方,曹氏又问:“你姑娘打哪儿回来?眼红红的怎么的了?跟人抢糖吃没抢到,莫非眼红了犯病?”
谁敢说二姑娘的不是呀?自然没得回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