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恶道:“放屁!找你什么老爷,你没有老爷。那是篱竹园的老爷!自已往后,孤寡着过。”
闹了好一会子,庄瑛自然不敢再说了,怯怯站在一边。
气也喘直了,诸人也冷静了。皆不言语。
庄瑛怕这样下去,过会子又得闹,她了解自己的母亲和姐姐,两人的脾气就跟鞭炮一般,一个比一个能响,触碰在一处,就消停不住了。
因而,庄瑛柔声对惊怕的万金道:“打了便打了,如今不疼了,你心里放宽就算了吧!姐姐不说话,自有她的想法,你是姐姐跟前人,不劝着些,原活该被太太处罚。不如这样,你就替姐姐说说,为何这样?”
贵圆道:“三姑娘不知道,原本没个什么。我跟太太在屋里说话,听到院子里有声音。出来见到万金怂恿二姑娘打人。太太瞧不过她怂恿姑娘使坏,就制止了。谁知,她不要脸的还暗示让姑娘跟太太横着对。你说气人不气人。”
庄琻听得,冷冷一笑,道:“贵圆你不必拐弯来骂我。人就是我打的,横竖我看不惯,我打的怎么着了。”
曹氏摇头,眼泪冒出来了,道:“就算我日前打人,也没你这么打的。那丫头的牙齿被你敲掉了呀!你个小小年纪,心肠怎这般歹毒?先不说什么缘由,才刚粗细听你们说,是进家来,看到别人打扫扬起点灰尘,你们心里不痛快,就把人牙齿敲了。这有没有道理枉法了?”
庄琻道:“耳濡目染,这些年,不都跟太太学的么?”
曹氏道:“放屁!你老娘再毒有你这手劲儿毒?得啊,你要说你老娘我毒,也使得,可这为谁?为你们两个不知好歹没良心的。”
曹氏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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