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后,老太太指着子素道:“来!”
子素没听清楚,精神尚在游离呢。老太太又叫她一回,她才清醒,诚惶诚恐走去。
近跟前,老太太道:“给我倒杯茶来。”
子素听了,紧张的心松走一半,畏手畏脚的去倒茶,捧送至老太太脸前。
老太太白了她半眼,许久才接,吃了一口,放下杯子,道:“我知你撒谎。”
子素微微一震。
老太太笑道:“撒谎不会圆,那就别乱撒。搬石头砸自己的脚,你疼可以,别让你姑娘跟着你受疼。说你混帐放肆,不为过呀!你说你长着精明,让人看了也不觉得糊涂,撒谎起来,真是个笑话,愚蠢之极。我问你,三喜在镜花谢里头,如今人家瞧两回,都没见她,日前人闪进镜花谢了,未必进去的那个是三喜?一带不见,两个人哪。你当府里这些个是瞎子不成!”
子素闭紧嘴巴,不语。此刻,说多错多,她便选择不说。
老太太见她这样,觉得可笑,再道:“是你姑娘回来后,执意要你这样做?”
子素仍旧咬紧牙关,没话。
当下,竹儿进来报:“老太太,西府和南府的太太走了。我让姹紫和嫣红,还有两位妈妈送过去。你才刚说要的二十两银子,以及布匹已捎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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