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儿回道:“所有事务,都是管家和四儿在办,亲力亲为。我们要插手,他们反而客气起来,不让我们动。说,我们是老太太跟前的,不许我们秽了手脚。”
老太太笑道:“这老东西,心思也忒细了。等佛院这些搬去南府,回头你拿出些东西物件替我赏给管家和四儿。管家的儿子元兴仍旧在府学堂上学?”
竹儿道:“是呢,老太太。”
老太太道:“我记得库房有几个墨砚,明日,你看个时候,挑一个给元兴送去。不必说我给的,就说……北府给的就完了。”
竹儿道:“为何不说老太太赏的呢?北府给的,没这个道理啊!”
老太太道:“我忽然想起新年那会子,你二姑娘无礼顶撞了人家,还说元兴的不好。今日管家下力办理这桩事,我心里感激也亏欠,送银子送金子,日常得很,以往又不是没送过。到底是走不进心的东西。他家孩儿读书,那就送这些值当的吧。也算帮北府了一段嘴孽。管家这般下力,也是替北府下力不是?”
竹儿应道:“老太太记忆得深,你要不是提起,我倒忘了。二姑娘也是性子直,快嘴说说罢了,哪里就得罪了人。管家心胸跟老太太一般宽大,想必没计较。”
老太太道:“计较不计较那是人家的事。自个儿做好了,是自个儿的事。”又说:“才刚你说菊儿她们歇下了,你去取银子,梅儿丫头叽叽歪歪没有?她那嘴巴性子,跟你二姑娘有的比,有没有嘴碎说你?”
竹儿闪烁其词,道:“没有!”
老太太“嗯”,话语一转:“西府和南府的出去,跟你言语什么没有?”
竹儿道: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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