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琻泪眼朦胧地,对庄玳道:“你瞧,这就是我们太太了,一句玩笑开不得。好在那些婆子看在我面子上,小小点了一下,真打下去,二十棍,可不要她的腿去了!”
万金捂住脸,嘤嘤地哭泣。
庄玳道:“姐姐,我还以为你要怎么捉弄太太,以为你说着玩,末了,竟是这样。要我说,何苦招惹篱竹园,你又不是不知那位姑娘的厉害。”
庄琻道:“是瞧上她有几分厉害,不厉害我还看不上了。太太专横跋扈,正需要这样的人来教训。可惜,今儿我眼拙,瞧错她了。那两人合着来算计我跟万金的。”
庄瑛摇头叹气,并无言语安慰。
庄玳略说几句,又跟万金说,若是好了,就不许哭,叫她姑娘伤心。这才止住万金的哭泣。
庄玳无心再逗留,临走的时候跟庄琻说:“姐姐,我来时,我们太太也不放。天天这么困我在承福苑,要我读书。我跟我们太太说,我来找二姐姐拿样东西,这才给出来的。”
庄琻和庄瑛诧异,道:“听说你搬去承福苑了,还以为你不肯见我们了呢!”
庄玳道:“哪能的事儿。连五妹妹也不见的!我还怕太太要将我关到明年去。姐姐妹妹们,你们得空,须到承福苑来瞧我才好,不然,哪日我不见了,或不在了,你们就再也见不到我了。”
庄琻啐道:“胡说八道!”又悲叹道:“我们府里的大人们真糊涂,做什么这样呢!自从去年到今儿,我看什么事儿都不正常,凡看一些小事,都支支吾吾的,越处越不清明了。”
庄玳道:“姐姐说的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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