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道:“我也想不到。我在石头斋那么久,也没见什么人来过。我……怎么知道三哥哥来了呢!”
这是违心话,谎话!如今,不撒谎,如何消得郡主的气?只怕实话实说,更助长郡主的气焰。
郡主“哼”地出一口怒气,再责问复生:“复生,你爷去石头斋做什么?”
复生抬头看了一眼庒琂,又勾下。
郡主拿起炕上的软枕,砸在复生脸上:“混帐东西,从实招来。”
复生战战兢兢道:“我也不知。求太太恕罪。爷说关太久了,想出来透透气。”
郡主冷笑:“透气?透气透去石头斋了?若没人招呼着,他怎平白无故,半夜三更去?既去了,不点灯伺候?点灯亮着,怎看不清路?看不见蛇?”
复生道:“回来的时候,灯落在石头斋了。没拿。”
郡主摇头,狠狠闭上眼睛,道:“造孽啊!造孽啊!”指复生:“你去,去等着,等我缓过一口气儿了,我再扒你的皮。”
复生哭求:“太太饶命,太太饶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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