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儿和梅儿去扶老太太,起身,向外头走去。
后头,众人跟着。
余末,只有郡主和绛珠、玉屏留在屋里。
郡主挪了下位置,坐在老太太才刚坐的床头,许久,弯腰下去,摸庄玳的脸,可怜他道:“你傻呀!为何不爱惜自己呢?天黑地黑的,胡乱走什么?你要见,我也拦不住你,也是要给你见的。何苦害了自己。”
大约哭了一会子,见庄玳不说话,郡主收住眼泪,勉强挤出笑来,道:“你好了,我什么都依你。你若不好起来,老太太那边就交不了差了,是要为难我呀!你是个孝顺的孩子,得心疼你娘我是不是?如今,你琂妹妹舍了药,你放心吧,能好的。我不指望你现在跟我说什么,等你好了,我再听你说也不迟。”
绛珠怕郡主过于伤心,劝道:“太太,大夫也说了,得让三爷歇养着。后头还熬了药,等养好了精神服下。你先回去歇着吧。”
郡主怪道:“不是吃琂姑娘给的药么?要有其他药?”
绛珠犹豫地说道:“大夫说,琂姑娘这药奇特,说不出十分的把握,所以还得给三爷开另外个方子。”
郡主点点头,给庄玳掖了下被子,因感觉庄玳的身体在被子里发抖,她便凑过去拉出他的手。触碰庄玳的手,感一阵冰凉。
郡主惊道:“怎忽冷忽热呢?”原本要走了,这会子更不放心,急催绛珠去把大夫再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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