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听闻,想起才刚姐妹们出来时,眼都不抬一下看自己,原来,是知道庄玳夜访石头斋,都以为庄玳是她害的呢!
庒琂慢腾腾走到院子,看看庄玳那屋,又转头看看郡主这屋,到底,哪里都没自己站立的地儿了。她苦笑两下,擦去泪水,直往门外走去。
到门外,见子素跪在外头,一脸不屑,傲然挺着。
庒琂幽幽地站到子素旁边,撩起裙子,在侧跪下。
子素那双傲气的眼神,随着庒琂跪下而移动,伤感地道:“姑娘。”是要制止的意思。
庒琂跪下了,道:“如今,被蛇咬,我的过失。姐姐,我跪着,该是理所当然。”
子素摇头:“她们就是容不下我们。”
庒琂目光冰寒,直视门里头,语气也是敷霜带雪,冷冷地道:“总之,百口莫辩,不须辩了。”
子素道:“你在石头斋,他早不去,这会子去做什么?没得连累你来。真是气人。”
庒琂并没直接回应子素,只道:“或是妈妈的蛇跑出来也是有的。我得想法子回去,向她讨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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