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白眼向庄琻,要贵圆来把矮桌上的东西收走。
贵圆将东西收走。
庄琻道:“太太,别怪我没提醒你,你还有很长一截儿路才到老太太那岁数呢!老太太才戴那眼镜多少年,你就放大了看。我可是好意的提醒。才刚我看一眼,太太费心费得叫女儿心疼,每个字末尾那一‘勾’,总留些尾巴须,不细致瞧,瞧不出什么,细致瞧,还真不一样。须开的笔法,故意没把墨匀完,几条须须看得一清二楚。有心坏账的,怕也难作出一模一样的来。太太用心了。”
曹氏听毕,怒目瞪圆,道:“胡说些什么。”
庄琻抚了抚发髻,站起来,端礼:“我多嘴了。原是来给太太赔不是的。才刚我冲撞了你。太太恕罪。”
曹氏一脸无可奈何。
庄玳和庄瑛相互挤眼睛,想笑又不能。
庄琻还道:“错也认了,太太受还是不受?”
曹氏闷一会子气,终于松动口,叹息道:“知道错就好。错在我跟前不算什么,别错去老太太跟前才好。你弟弟在家里,不见外是好,我呢当什么没听见,忍你一回,懒得说你,我看你弟弟也不介意的。”
庄琻坐下来,好声好气道:“可不是,三弟弟的胸怀堪比宰相,撑得起海上大船,又不是妇子人家。总归不计较这些个。”
曹氏自然听出女儿这番刻薄的话,心里有气,但见庄玳在身边,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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