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想起肃远要来庄府探视庒琂,子素一时觉得对不住他,不该跟郡主顶嘴。自郡主走后,子素郁郁寡欢,忐忑不宁。
午后,西阳偏斜,子素怕肃远来了,会直奔西府找庄玳,她给错过了,便走出中府外门等待,凡遇见从西府过来的人,她就鼓足勇气探问,可路过的人皆不理她。子素心里想到,是玉屏和绛珠回去乱说她的坏话,以致她不受人待见。不过无妨,自己跟庄府人本无太多瓜葛,等庒琂的事办完了,她再也不会在这里了。
等来等去,没等到肃远,却等来西府的传唤。
传唤子素的人是庄玳身边的金纸。
金纸满脸不悦,走来,巧在槐树底下见到子素,对子素道:“请素姑娘去我们西府一趟。”
子素好奇,问:“肃远爵爷来了?”
金纸的嘴巴跟含了金条似的,再也没多说一句,张一回口。
子素没为难她,内心甜滋滋的随金纸往西府去。真以为肃远来了呢。
临近西府地界,背后蹿出几个人来,子素也没瞧清楚是谁,忽然顶头罩下一个麻袋子,接着便有人拳脚相加打在她身上。皮肉之痛不算什么,内心的痛,叫她死一般难受。她强忍着不吭声,起初还反抗着,可他们人多,有按住手的,有按住脚的,叫她反抗不得,至后,她动也不动,任由那些人打。
好长一段时间,他们才停手。
停手后,“啪啪啪”一群散去的脚步声,那些人跑了。紧接,听到玉屏的声音从远处飘来,道:“谁那么大胆子趁太太不在,往这儿装神弄鬼。”
子素缓缓扯下麻袋子,显然,被打得不轻,头发被扯落了,衣裳扣子也掉了,脸上淤青红肿凸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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