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,郡主不知要说什么了,眼里滚热得厉害,泪水已是禁止不住了。
庄璞见势,赶紧过去,岔开庄玳的注意。
郡主别去脸面,擦了好几回。
庄璞蹲在床边,道:“你赶紧好起来。瞧呢,这大半夜,就我们一家子担心你。过明日,你再不好,整府人不知要为你怎么样呢!”
庄玳道:“哥哥,我是要好的。你何苦诅咒我呢?难道,你觉得我像要死了的人?太太也是这般,说没两句就把脸摆过去。你们看我,不严重的吧?”
庄璞笑道:“谁说你严重?我看就是挺好。”
庄玳眨眨眼睛,道:“哥哥极少这般跟我说话。今日怎么了。”
庄璞眼眶微热,忍住,道:“我啊,想跟你打一架,像你小时候一样,老来惹我,我一生气把踹了。”
庄玳艰难地伸出手,打在庄璞肩膀上,道:“那我们打一架。我不怕哥哥,哥哥又不是真想打我。”
要知道,庄玳那样聪明的人,怎感觉不到异样?遂而,他挣扎着把手伸出来,打一下庄璞,显示自己没事儿,二则也想亲近亲近自己的兄弟。
庄璞受了一拳,假意疼痛,微微向后倒,皱眉头道:“你都伤躺着了,哪里来这样大的力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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