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和子素从寿中居出来。庒琂也才有机会慰问子素,因她今日跪了一日,不知她膝盖怎么样了。
庒琂道:“回去,我给你泡浓茶来敷一敷,活一活筋血。”
子素说不必了,反而是担忧庒琂的心情。
二人回到镜花谢,在院门撞见玉屏。玉屏立在门口,焦急等待。
一见到庒琂,玉屏立马冲上来拉住她,道:“姑娘,你还有药没用?最好能跟今日吃的那药一般见效才好。”
听得,知道庄玳不好了。
庒琂急道:“怎么呢?你们三爷今儿不是好一些了么?”
玉屏抹泪儿,道:“白日里是好的,你们走后,又不好了。贝子爷请来宫里的太医,瞧过了,也不知跟老爷和太太说什么,老爷和太太都哭了。我瞧着不好,就偷偷跑来找姑娘拿药。或许,姑娘这里的药灵验些。舍些给我们吧。”
庒琂震惊:“我……我也是没药呀!黑心毒不是给你们了么?都好了,怎么又……那你们这要给老太太说么?”
玉屏摇头:“我也是悄悄过来的。太太和老爷没说来给老太太说。我不也敢吶!姑娘,你有药,就舍一点儿吧!”
庒琂道:“真没有。若是有,我还能不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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