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道:“来都来了,岂有不进去的道理。”故而,进屋。
里头,郡主和三老爷坐在床边,庄玳已然昏迷不醒。
庄璞和湘莲等下人们候在一侧,十分伤感。绛珠已把普度叫来,这会子站在一边,说要祈福的事,也没开手办理。
玉屏战战兢兢进来报说:“琂姑娘来了。”
郡主和庄勤扭头看了庒琂。
郡主泪面闪烁,嗔向庒琂:“你又来做什么?”
庒琂端礼,抹泪,道:“我不放心,想过来瞧瞧。”
庄勤烦躁,道:“老太太知晓了?”
玉屏回道:“没有。是……是我去找琂姑娘。日前吃了琂姑娘给的药,我们三爷好许多,我想这会子再有药来,见效的药,或许就好了。”
郡主感激看了玉屏一眼,道:“不中用了。”说得肝肠寸断。
庒琂也没多说什么,面向庄璞,道:“哥哥,那你去请药先生来一趟吧!虽然比不上老太医们,可他的偏方多,或许有救治的方法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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