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素彻底明白庒琂的心了,叹息了一回,安慰道:“我知你的心了。你来来去去,西府进进出出,心思都在石头斋,太过密切,惹人眼目,既然鬼母妈妈做你娘亲,她必定守护好三喜,你不必过于忧虑。我的提议说,让大奶奶去走走,表顺你的心意,让三爷知道。后头,等他好了,你再寻法子去石头斋,这样才名正言顺。如今,你如何去得?”
庒琂赞同:“姐姐说的是。我何尝不是这样想。可是心里仍旧不安。”
子素也不管她了,只道:“去东府大奶奶那里我是不去的。求助她,只得你去。她跟你有情谊,未必跟我有。”
庒琂拉住子素的手道:“姐姐,都过那么久了,你怎么还放不下呢?慧缘嫁去东府,并非她所愿。”
子素道:“母猪不上树,赶是赶不去的。这母猪上树,也有破天荒的时候。当我见一回新鲜事儿。你要是拿小姐的身份压我,我去求她,拿姐妹的话来,我是不愿意去的,这跟你说明白了。”
庒琂叹气。
至终,庒琂也没去东府。
到这一日,大奶奶受秦氏的吩咐又给西府送补品汤食,回来的时候,路径寿中居外头,也不知怎的,晕倒在槐树底下。中府的丫头们见了,三五成群拥护抬扶入寿中居。一问,才知道庄顼连日病发,大奶奶不敢惊扰秦氏,自己日夜照顾,累着了,又值秦氏派遣送东西去西府,才晕在回来路上。
老太太听闻,嘴里骂了几句,无非是:“你这是愚孝,愚忠。你婆婆是不带眼睛的。如今,都关心些什么事儿去了?一日日也没个心关注儿子。难不成去南府面佛了,跟普度出家了?”
话是刻薄,也有道理。
其实,秦氏这段日子也难熬,可不是为小姨娘那桩事?是后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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