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鬼母那低沉的笑声忽然爽朗起来,接而,一口叶子音乐声飘响,蛇群渐渐退去。
眼前光景,很合庒琂的心,她露出微笑,把灯捞过来,四下照了照,蛇群果然走了。她起身,对子素道:“妈妈把蛇宝贝叫走了。”
子素呆呆的:“怕是躲在什么地方,张大着口等我们呢!好歹我们两个,能喂它们一顿饱,这些冷血的野兽,饥饿极了,是不听招呼的。”
庒琂道:“姐姐,我们两个加起来,连蛇宝贝的牙缝都塞不齐。”
子素“啊”的惊叫。
那时,鬼母应是走到庒琂的跟前,在暗处里。
鬼母道:“果然知道底细的。别说你们两个的皮肉贱骨头喂不饱它们,就是庄府的人也未必能让他们饱餐。”
子素道:“既这样,妈妈为何不放蛇宝贝出去,咬死他们。庄府的人,个个是恶人,最好都成你宝贝的美食,才得报应。”
听到子素这般激动愤慨,鬼母很是欢喜,慢慢从角落出来。
庒琂和子素便见到她了。
鬼母的样子,若要表达,用骨骼清奇来形容最是恰当,这副骨骼清奇之下,让人有无限的恐惧,惊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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